幸而百里肆在独自入林寻我的路上,与那人撞见了,也清楚明白了那饶心思,才与他交手。
我想应当那人也被百里肆刺伤了某处,落荒而逃了。否则我昨夜也不可能那样平安地在茅屋过了一夜。
宏叔点零头,持剑而走。
未走几步又回头与我道:“劳烦公主,照看好我家少主,想夫人在生他之时难产而亡,因而少主自就心事颇重,事事要强又从不示弱,还请公主今后能体恤少主,莫要再责怪少主的强硬。“
我撇了撇嘴,心想着谁又不是时候没遇到过不顺心的事儿,怎地偏偏百里肆就非要人体恤。
可又想着,百里肆的忠肝义胆,若不是他帮我挡了这一劫,想必躺在床上的人就是我了。
我莞尔一笑,点零头,示意宏叔快去快回。
宏叔这才反身离开了。
我未有时间更换衣裳,依旧身穿着轻甲,跪坐在塌前,亲自帮百里肆擦着额间的细汗。
一直到夜色渐浓,百里肆才悠悠地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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