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不定性,要我怎么信你。“他的呼吸渐渐地平稳,似是沉沉地睡去了。
我见状,轻轻地推了推他。
他没有丝毫反应。
我长叹了一口气,才要离开床榻,却见他的手紧紧地攥着我的手。
无论我怎样用了掰扯,他都不放。
我抬起脚,将不远处坐塌上的软垫勾了过来,放在屁股下面,坐在床榻旁继续陪着他。
我想,我算是能明白百里肆的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了。
从他方才的那些话之中,不难猜到,他将我当做了陈国最后的希望,可他却十分清楚我与白的前尘往事。
他一心为陈国社稷,最怕的便是我这样的女君吧。
为了儿女私情可以放弃整个家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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