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意思,既然这余陵是昶伯的封地,他便没有任何理由在自己的地盘上对我动手,毕竟若在自己的封地死了个公主,昶伯是解释不清的。”我道出了心里的话。
仲忧怔了怔,估计未有想到我会这样。
“仲忧阿弟,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有时候清者自清,过多的辩解,只会让人误认为别有用心,昶伯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我淡淡地道。
仲忧垂着头不再话了。
“公主,我们现下要如何,如今敌明我暗,这使我们十分被动。”芊芊开口道。
我靠在床榻上,仰头望着帐顶的横木,想着方才父亲与我,明日一早便要返回到圣安去了,而回圣安之路必定要经过潼安。
潼安的野林子,比余陵的野林子物产要丰富的多,如若父亲身体允许的话,想是要在潼安稍停些时日,再添一场狩猎。
所以那人想要再次动手,必定要在余陵到潼安的这路上动手。毕竟,潼安的兵符现在是在父亲的手上,任凭那人武功再高,能耐再大,也必定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百里肆的伤还未有痊愈,等明日一早我便秉明父亲,让父亲带着大队人马先行去潼安,待百里肆将伤养好了,我再与他一同前去潼安与父亲汇合。”我坚定地道。
“阿姐想要以身做饵,逼那人现身?”到底是仲忧的脑子聪明,我这才一句话,他便知道了我的预谋。
现在的余陵已经不安全了,掌兵的百里肆已经受了重伤,敌人又在暗中伺机而动,所以先让父亲带着娘亲离开,才最为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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