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纵然害怕,莫不是在迷迷糊糊的时候,将百里肆当做了白给轻薄了?不过好在百里肆现在昏迷不醒,什么都不知,否则一定会被他嘲笑到死。
“可后来我为何又睡在了榻上,而且还隔了屏风?”我歪着头问道。
“想来国君觉着公主虽年轻气盛,又冲动好事,怕你身子受不住,这才命人将公主放置另一个榻上,并且命人在营帐之中安插了屏风。”芊芊将盛好聊粟米粥递给我道。
我接过碗,眼神沮丧地看着她道:“所以父亲离开余陵,偏将我一人丢下,可否是觉得我的行为过于放荡而使他丢脸了?”
芊芊憋着笑道:“还好吧,国君先前并不知晓信北君受了风寒,还在昏迷之中,所以今日一早与昶伯和妫少师一起来到信北君的大帐之中,但见公主与信北君同榻相拥,自然会生误会,况且营地之中本就人多口杂,传出点什么,其实都不足为过。”
“不过昶伯与妫少师也算是公主的自家人,他们也不会出去什么不好的话来损害公主的盛名。”
我将粟米粥放在桌子上,沮丧地伏在桌案上道:“屁个盛名,这一世的盛名可都毁在百里肆那啬手上了。”
“想来父亲带着一众人这样着急忙慌地离开,也是害怕我与百里肆同榻聊事情越传越远吧!”
我这肚子被忧愁装满了,吃不下其他任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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