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还记得,当初在余陵,我将那乱敌的领头人,射赡那一箭?”百里肆如若不提,我还真的给忘记了。
我神色凝重地望着他,难不成他怀疑素素,是那个领头人?
这未免也太异想开了。
“昨晚,素素姑娘转危为安后,我同太医励一同出宫去,行路上,听太医励与我,素素姑娘的身上原本就是有赡,只不过这次用银簪扎过的地方,将之前还未好的伤口扩大了,而且太医励还与我,素素姑娘的眼睛并不是生就瞽者,而是后来被人弄坏的。”百里肆的这一法,再次让我瞠目结舌。
“我可以证明信北君的都是事实,因为昨夜我也是同他们一起出的宫。”仲忧接着百里肆的话道。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些什么去反驳。
“今日一早,我本想着去太医励的府上,与他一同进宫来,让他在仔细瞧一瞧,素素身上那旧时的伤口,是什么兵器所伤,包括她的眼睛,为何时好时坏,见不了光亮。”百里肆继续道。
“可当我到了太医励的府上时,却被他的夫人告知,太医励病了,自从昨夜入睡之后,到现在仍旧未起,我觉着事情蹊跷,便秘密寻来了府中的医官来为太医励诊治。”百里肆眼露精光。
“医官,太医励是中了毒,虽不涉及到性命,可没有解药,却始终不能清醒过来。”
我盯着桌案上的茶碗出神,我知道百里肆的怀疑,定然不是空穴来风,包括太医励的中毒,也不是巧合。
可素素明明是个飘香院的瞽者,怎么可能是楚国的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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