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放荡不羁的来公子啊,哪里是不知要如何下口,只不过是淳于姑娘不知道罢了,他瞒着家中上下,以公事的借口在外来,这淳于姑娘又是个贤惠孝顺的,日日帮着那李辰在府中侍奉着李老与夫人,又怎会知道自己的枕边人日日去那飘香院闻着野花香呢?”伯忧阿姐按照我聊的风格,与我起了话。
我不可置信地盯着她,确实相信了,近墨者黑这句话。
“阿姐可否有什么方法,让淳于姑娘知道李家公子在外来之事?”我把玩着赤狐的一双软耳问道。
“你这姑娘,怎地一肚子坏水,我听闻淳于家和李家的婚事可是你一手促成的,怎地现在又要开始搅混水了?”伯忧阿姐捏着我的鼻尖道。
“我这不是以为李家的那公子会浪子回头嘛,可想成了婚,家中有了娇妻,倒还是个沾花惹草的人,更可恨的是,他将飘香远的姑娘当做玩物随意**,却不知,自己衣食是有一半出在这些姑娘的身上。”我噤着鼻子,向伯忧阿姐控诉着李辰的不义之举。
“这样看来,他倒是比你还要坏。”伯忧阿姐打趣着我道。
“若是我的坏他能学来一半,也不至于傻乎乎地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但凡坏的人,都比较聪明,就如百里肆,就算是做了坏事,也不会有人轻易地怀疑到他头上去。
可李辰这子,专门喜欢做那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来。
我暗自觉着,李家饶脑子都长到李老身上去了,李辰是一点都没有继常
“所以,你这脑袋瓜里,可是想出了什么法子?”伯忧阿姐笑着问我道。
“法子倒是有一个,但是要伯忧阿姐来帮我才校”我拉着伯忧阿姐的衣袂撒着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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