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昶伯应当于私与前太仆有怨,因而才这样在我面前将他涂了黑。如若昶伯与这前太仆并未有私怨的话,那么他的心机可就别有深意了。
昶伯自我回陈国之前,一直辅佐在父亲身侧,于我回陈国之后,一直在帮助我,并且是所有宗亲之中最先承认我身份的人,所以在我的心中,仍旧相信昶伯并未有恶意,不过是与前太仆有私怨,才这样与我。
百里肆见我陷入了沉思,便扯了扯我的衣袂,学我一般,站着瓷碗中的水,用手指在案上写道:“荷城的郡守名叫妫檀,按照排辈上来,算是你的族弟,虽然他并没有仲忧那般聪慧智勇,但至少还是个刚正不阿,孝廉谦恭的少年,我可以百里家的名声做保,他绝对有资格作为一郡的郡守。”
我垂着头,看着他写在案上的字,而后再次抬起手将桌上的字迹抹了去。
“我自然相信信北君,但我也相信昶伯。”我翘着嘴角看着他,狡黠的眸子之中闪着精光。
百里肆如愿以偿地点零头,故而又大声道:“臣定不负公主重托,必将这兵符送去星谷关,调来精兵前往余陵。”
我微微地回头轻瞥,却见灯火之处有一黑影一闪而过。
百里肆也察觉了那道黑影,他轻轻地道:“看来公主要询问一下老茶,这些奇形怪状的东西,都是怎样进来的陈宫。”
我转过头,看着他道:“你可还记得赵南子乱政之时,撤去老茶内侍监一职之事。”
百里肆沉思了片刻,而后挑着眉头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些奇形怪状都是那时候混进来的?”
“也不准是有人故意安排进来,最先开始监视赵南子的,而后才来用作监视父亲与我的。”我惴惴不安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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