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仲忧错了,仲忧不该瞒着你。”他抱着伯忧阿姐的腿,堂堂一个七男儿竟然哭起了鼻子。
“阿姐,阿姐,你莫怪仲忧,是我不让仲忧告知你的,你要怨就怨我,莫怨仲忧。”我抱着阿姐的肩膀,紧紧握着她冰凉的手,不让她再有任何可趁之机去伤害自己的身体。
“我若是同仲忧一样该多好,这样我也能替福祥分忧,游走于陈国去丈量土地,为将为卿,亦不会使你们待我如个大病将死的人一般。”伯忧阿姐终于不再闹腾,缓缓地安稳了下来。
我与仲忧二人接连地松了一口气,瘫坐在霖上。
“阿姐陪着我,便是对我最好的分忧了。”我长叹一口气,看着百里肆像个无关紧要的人一般,依旧跪坐在榻前,手里抱着伯忧阿姐的那只赤狐逗弄着。
许是他身上有着另一只与它孪生赤狐的味道,所以它与他似乎特别亲近。
我白了一眼百里肆,而后转头与伯忧阿姐道:“不如阿姐帮我喂初一吧?”
伯忧眼神忽而闪动,她呆呆地看着我。
“我怕太仆令那帮喂马的委屈了我的初一,我见阿姐将那对獐子与这只赤狐喂养的都很好,所以阿姐便帮我养初一吧,不准以后初一要陪着我上战场呢。”这是我唯一想到能既不累到伯忧阿姐,又让她觉着自己是被需要的最好办法。
伯忧阿姐莞尔一笑,可嘴角却有些惨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