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见情况不妙,才慌忙撤走。
我问道北郭校尉,楚王就这样放过了我与百里肆,从而善罢甘休了?
北郭校尉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觉着事情不对,连忙一再追问。
北郭校尉这才渐渐吐露,于我醒过来的那日,楚军已经跨过陈国地界,如今正临余陵城下,并北郊的三十里处扎营了。
这消息犹如晴霹雳,使我的头脑之中一片空白,呆若木鸡。
也难怪这些日子,我一直好奇父亲为何不来长信宫看我,待我想去景寿宫寻父亲时,芊芊也总是拦着我,更可恨的是百里肆那厮日日都来长信宫与我聊,却只字不提。
我怒气冲冠地朝景寿宫去了,待闯入父亲的寝宫时,见老茶正跪在父亲身前,一勺接着一勺地在喂着父亲汤药。
我闻到了屋内有浓浓的金石松味道,如若我没记错的话,白曾与我过,此味药一般是用作治疗咳血与重病引起四肢无力的良药。
我心中忽有不安,将信将疑地走上前,但见父亲面色苍白,就连服药之时吞咽都略有艰难,我竟害怕的哭了起来。
“父亲的病,怎生会这样严重?”我擦干眼角的泪,连忙跪坐在老茶的身边,接过老茶手中的药碗,亲自服侍父亲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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