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他是将父亲当做了自己的明公,所以才不忍心他以身犯险,拼了命地护着父亲的安危。
想来如若换做是我的话,他也不会像今日这般再三阻拦,定会毫不犹豫地就让我去了。
“不如我替父亲走这一遭吧,毕竟对他们来,我这个无足轻重的公主去了哪里,他们自是莫不关心。”我俯身上前,跪坐在父亲身旁道。
“不可,此行前去会有危险,孤身老矣,死不足惜,可你是陈国最后的希望,孤不希望你有任何差池。”父亲双拳紧握,语气强硬。
“可父亲若此去不归,绥绥要如何?”我仰着头,看向他,双眼微热。
“若是孤此番前去,遭遇不测,百里肆便听公主差遣,不得有悖公主之意,倘若孤此次回不来了,绥绥你便是陈国的国君,孤现在便拟写传位诏书与你。”父亲着便朝着书案走了过去。
“父亲!”我见此立即起身,跟在父亲的身后。
我知道自己的斤两,更知道现在的我德行不够,压根肩负不了陈国女君的重任。我一直躲在父亲的身后,吊儿郎当地接受着父亲所给予我的一牵
他就像是挡在我身前的大树,替我遮住了所有的日晒雨淋。
如若这大树倒下了,便是要我自己来面对今后的风吹日晒。我有些畏缩,更多的是未知的恐惧。
“绥绥,父亲把陈国真正的托付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让父亲失望。”他知道我的畏畏缩缩,亦知道我心中那道迈不过去的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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