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知道芊芊同雅光一样皆是可怜之人,便不忍心再去扒开她的伤口。
“若是公主哪想要听了,我便再。”她仰起头,淡淡地笑道。
我拿着名册,转过身走出了门,嘱咐看守的禁军,坚守好此处,除了送药送饭的宫婢,不得任何人进入。
回到长信宫的我头疼的厉害,躺在榻上翻弄着绣衣使的册子毫无头绪。
我想不通,海桐为何要给我一本假的绣衣使册子。她雨是她的姑姑,她便是可以信任的,没有理由送来一本假的册子。
我越想越觉得烦闷,越烦闷便越想睡觉。
于是,我就这样的睡过去了。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刻了。我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却见白正跪坐在案前翻着我那本绣衣使册子。
柔和的烛光映射在他无暇的脸上,看起来更加秀色可餐。
我用力摇了摇头,甩去这可怕的想法,起身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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