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也才知道,昨那一觉睡去已是过了一夜,而现在正是过午,这就明自我被海桐带走,已经过去一一夜了。
一夜未归,想必百里肆和父亲不知我音讯,都要急疯了吧。想到这里,我脚步飞快地朝着堂内走去。
勤政殿的西阁,只有父亲和百里肆两个人。
两人分坐于榻上,父亲依靠着凭几,百里肆跪坐于父亲对面,两个人皆是愁容满面。
我心翼翼地走进去,最先看见我的是立于父亲身旁的老茶。
随着他的惊呼声,百里肆和父亲犹如大梦初醒,皆一齐向我看过来。
百里肆起身朝我走来,他拉着我的手臂将我前后翻看,神色紧张地问道:“昨夜你跑哪里去了,可是被人劫持了,受了伤?”
想到昨日在别院门口他那一番话确实挺伤饶,不过见今日他这般担忧我,我这心里忽而一暖,昨日的不快,就偏偏都忘了。
我拿出袖袋之中的灰皮册子递给他道:“我好的很,没有被劫持,不过是被八卦门的人叫去了,这是他们手中的所有潜伏在陈国的绣衣使名册。”
百里肆眉头忽而一紧,开口问道:“他们为何会将册子交给你?”
“我与八卦门之中的人是旧友,她听上卿府的人用宋国的绣衣使名册交换陈国的这本名册时,被金铃堂的堂主诓骗了,因而便将我请去了八卦门,将这本册子交给了我。”我老老实实地将昨日之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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