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一定是看穿了我的忐忑不安。
在我之外,还有一位頔夜公主竟然能让白如此上心,甚至对她的动向了如指掌。
我心里有些反酸,甚至发苦。
我饮了一口鱼汤,迫使自己看起来表现的不那么刻意,又问道:“我知道骨碌也似是在这八卦门中,你可否知道她是哪个堂的堂主?”
白侧过头,看着我,轻启朱唇:“頔夜公主就是骨碌。”
我惊得发怔,而后又盛了两碗鱼汤灌入腹中,以便稳定心神。
白拿出帕子斯文地擦了擦嘴角道:“八卦门是骨碌创立的,且大半部分创立所用的资本,大都是来源于你们二人贩卖的春殿图和当山匪掳来钱财。”
原来在重华寺时,骨碌那样刻苦地钻研藏经阁的武功秘籍和用兵之法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夺回属于自己的君位,原来这便是她与我的那件大事。
想来我与骨碌虽然同为公主,却是相差壤,她从那时起就已经开始学习怎样做一位女君了,而我到如今也学不会。
由于我刚刚知晓骨碌就是頔夜公主这个惊动地的消息,一时还没怎么消化,于饭后回宫的路上我显得异常安静。
白见此,便拉着我的手问道:“怎么,可是你想念頔夜公主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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