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婢缓缓地点零头。
我吩咐她自行退下,而后拿过木盘上的香苓,便迫不及待地朝着沐房走去了。
我推开沐房的门,禀报自己是来送香苓的宫婢。白闻声吩咐将香苓放到木架上,让我尽快远离。
我依着他的话,将香苓悄悄地放在屏风之后的木架上,又伪装了一声出门的声响,而后轻手轻脚地躲在屏风后面,欣赏着白出水芙蓉的画面。
白这欺霜赛雪的身子可当真是赏心悦目极了,我画春殿无数,自是认为也算是历尽千帆,但像白这么好看的身体,还当真是世间少樱
少顷,他朝屏风后伸出手,摸索着木架上的香苓洁身。
我屏气凝神,缓缓地将木架推着离他近一些,以便他能顺利地拿到香苓。谁知他似是察觉了不对,猛地将屏风推倒了。
“是谁。”他拽下木椸上的长袍披在了身上,跳出休沐池中厉声质问道。
我捂着脸,无地自容地从屏风下爬了出来,并且急中生智地道:“我刚才明明瞧见一只黑猫跑了进来,怎么转眼就不见了?”
白认出是我,并且精准地猜出我是专程跑来偷看他洗澡的,他反而又将自己脱了个干净。
我怕鼻子再次呲出血来,便转身就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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