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细细地抚摸蝴蝶璎雕刻的纹路,虽是简约囵吞,倒也算栩栩如生。
“你不是想要值钱的信物吗,这紫玉是钿鉁红堂成色最好的,我买回来本想雕大雁的,可技艺不佳,只刻出个蝴蝶来。”白道。
我戴好蝴蝶璎后迫不及待地去铜镜前相看,但见脖颈间的紫玉映衬着我的肤色还当真是相得益彰。
“不管是大雁,还是蝴蝶,就算白你只在玉上打个洞,我都喜欢。”我双手握着脖颈间的蝴蝶璎,笑的神采飞扬。
白被我的话逗笑了,摸了摸我额间的碎发道:“你当我是银鼠,只会打洞。”
此时,我同白正是浓情蜜意,宫门外却有禁军来报,余陵有军情急报,让我即刻前去勤政殿。
我心中忽生不详的预感,匆忙之中便要夺门而出。
“绥绥,我陪着你。”白拉着我的手,与我一同往勤政殿去了。
我想,若是一切都能停止在此时此刻,该有多好。
昨夜,楚军突袭余陵,启用百余座攻城器投石。好在妫燎不眠不休地赶制铜网和投掷机关,送去了余陵,抵御了楚军攻城的巨石。
而后第二轮攻城时,楚军将巨石换成了碎石,并且淋了桐油。燃了火的碎石穿过铜网,笔直地朝余陵城内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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