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蚕噬心蛊可有解法?”少公子停下脚步,与她相隔甚远。
“我若告知公子,公子可用什么谢我?”妃舒双手紧握栏杆,眼中蕴藏怒意。
“或许,我可以向姑姑求情,饶你不死。”少公子轻蔑一笑。
“谷主不会杀我的,毕竟是我将西夷的制蛊方法全部交给了她。”看着妃舒假装稳操胜券地模样,少公子便想笑。
“你不了解我姑姑,她会感激你,无论是撰写虫经,还是交付制蛊之法,可你却踩在她的软肋之上,就算她焚毁虫经,起誓以后不再制蛊,也会毫不犹豫地杀掉利用她孩子的人,君绫是姑姑的唯一软肋,你利用她,让她去折磨我喜欢的人,更让燕君带走她,这两件事,无一不是戳到了姑姑的痛处。”少公子不紧不慢地找了块平坦的黑石坐了在上面。看来她还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多大的错误,以至于还奢望着能从蝴蝶谷活着走出去。
“如今,君绫身上的伤好了许多,想来姑姑这些日子,也应当能想明白了在这其中,你做了多少不堪的事情,我之所以现在才来见你,并不是来与你讲条件的,我是闲来无事,专门来这等着,看你热闹的,我想瞧一瞧,姑姑要如何惩罚你。”少公子翘着嘴角顽劣地笑了起来。
这笑容如同三月俏桃一般绚丽,却让妃舒心生冰冷,她此时才明白,自己迷恋的人有多么可怕。
少顷,崖洞口想起杂碎的脚步声,妃舒吓的蜷缩在石凳上,惊恐地望着洞口的方向。
没过多久,走进来四位侍女,为首侍女的端手持一展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冒着黑气的药。妃舒见此一边大叫,一边往石凳后面躲去。
可奈何石牢只有那么大的地方,她躲也没处躲。
其中一个侍女打开了门,另外两个侍女按住了妃舒的肩膀,将她大力的固定在岩壁上,不得挣扎,而为首的侍女狠狠地撬开了她的嘴,将那碗药一滴不流的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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