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冷!我身体好着呢,你看,我还能蹦蹦跳跳阿嚏!”蒲海一离开火盆就冷的直哆嗦,赶紧又坐到了火盆边烤火。可就是这样他还是坚持,甚至还把自己身上的棉袄脱下来给刘月英,然后道,“刘月英同志,我真的不冷。我是男人,火气旺,一晚上没事的。再说,还有这个火盆呢。你还是先睡吧,如果还觉得冷的话,就把我的棉袄搭上。这里的冬天太冷,又缺医少药,真要生病了就麻烦了。”
“你!”
蒲海背对着床,“别管我了,你快睡吧,明天还要起来干活呢。”
蒲海一直坚持,刘月英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她也怕冷,鼓起勇气邀请蒲海共处一室已经用尽她最大的勇气,再多的,她却不敢。可是想到蒲海一个人守着火盆,还要把仅剩的棉袄给自己,刘月英怎么都睡不着。
“阿嚏!咳咳咳”
蒲海压抑着喉咙的痒意,他不愿意将身后的女孩吵醒。可是刘月英根本没有睡着,她听到蒲海压抑的咳嗽声,只觉的整个心都在疼。最后,刘月英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蒲海,你上来和我一起睡吧。”
“咳咳咳咳”
刘月英的声音很轻,可蒲海却觉得每个字都是振聋发聩,吓得他都忘了咳嗽。
“刘月英同志,你不要开玩笑,这种话不应该是你一个女同志说的”
“这样的鬼天气,说不定我们明天就冻死了,女同志和男同志又有什么区别。”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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