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小声点,大半夜的想挨骂啊。”阿芳道,“这事有那么惊讶吗。难道我们闺女不优秀,难道我们闺女做不得宁家儿媳妇?”
老张犯了一个白眼:“我看你是在想屁吃。”
“你才想屁吃。我这是合理推测。要不然,你说,不年不节的,夫人怎么突然关心我们闺女的事情。夫人这段时间正愁三少和五少的个人问题,正在为他们寻觅女朋友。有供有需,这不是正合适。”
“这话你绝对不准和闺女说。没得给人希望,最后却是绝望。”老张镇重地说,“我知道你是想要闺女嫁个好人家,宁家不论从哪一方面来看都是顶级。可是就是因为对方太好,而我们又太次,我才反对这件事。嫁女需要高攀,但攀到月亮上太累。我们累点没啥,可闺女要过一辈子,你忍心让闺女因为家世一辈子都低人一等吗?”
老张说的很清楚,阿芳当然明白,可却不甘心。她在宁家多了十多年保姆,很了解宁家人有多好,错过了这个金龟婿,阿芳实在不甘心。
“宁夫人挺好的……”
“一个女人好不好,要等她成了婆婆才能知道。三栋那个张姐不也人挺好的,热情大方,做事干练,小区谁不竖大拇指。她儿媳妇也挺好的,说话斯斯文文的,还是个医生,谁有事找上门能帮忙的都顺手帮一把。可这两个好人凑在一块儿,就是看不惯对方,三天两头吵架,根本就是水火不容。”
“额……”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老祖宗都说了,门当户对,门当户对。就我们家这条件,宁家就不可能认这个亲家。这些有钱人,做事要考虑利益,婚姻是筹码,哪有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自由。知道二少不?”
阿芳点头,“听说过,他和他媳妇关系不好,都是表面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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