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又全是自己族人,啧啧,这学院算是自己的半个家了。”一旁的黄炳羡慕道。
“月茗姐,我见你和严心哥哥在课上聊得那么开心,你们都在谈些什么啊?”孟萦则走到了白月茗身边与其聊起天来。
一下课,严心和白月茗身边就围满了学生,男生以严心为中心,女生则以白月茗为中心,两人俨然是学生当中地位最高的。
“所以说啊,贵族子弟就是不一样,才八岁就各个通晓一点人情世故。”待得箫声响起,众人回到各自的位置上,严心不由得感慨道。
“这样不好吗,父亲说过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谁的实力强大,众生便会依附谁。”
“依附?非也,顶多只能说是尊崇,你所看到的依附不过是在保护自己罢了。因为不从者没有生存的权利。正所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如若强者不苛刻,众生岂会依附,谁会喜欢过那种向人低三下四的生活呢?”
“你是在驳斥我父亲吗?”白月茗微怒道。
“没有驳斥哦,不过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罢了,看问题的角度有所不同,刚才所说只是我个人的观点。”严心并不屑于与小女孩计较,自己只需要充分享受生活就行了,无需在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过多争执。
“我觉得还是要听大人的比较好哦,我们还小,看事情远没有大人所考虑得那么周全。”白月茗意识到自己刚才话语的不妥,她对严心还是有很大好感的,可以说严心是唯一一个除自己亲人以外能与自己如此亲密无间的男性,她并不想因为自己的失言而伤害双方的感情,因此赶忙接了这么一句话。但她真的想多了,严心岂会因这种事情生气,况且白月茗是维护自己的父亲,并无什么不妥。
铭封学院的课还是很宽松的,是典型的朝九生活,上午上三节课,前两节为道法与驭兽,第三节是选修,火属性学生学习火属性道法的运用,驭兽学生则去学习驭兽的运用,学生们前往不同的班级学习,也就是典型的走读。下午则在家休息。之所以这样安排,大家也都能理解,正所谓术业有专攻,前面的必修课程完全是为了学生了解不同的修行道路,在将来的对战中也能对不同于自己的对手有所了解,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从而在战斗中作出相应的对策。下午的休息是因为八岁的孩子不能被抹杀了天性,应当快乐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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