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什么法术?”我很好奇的问李小刚。
李小刚没有告诉我,只是说很厉害就是了。
于是,我就跟着李小刚在狭小潮湿的小巷子里东转西拐半天,来到一栋红砖平房前。
这个应该是五六十年代的建筑,据说是什么厂的员工宿舍,墙壁都已被熏得发黑,楼下有一丛小小的花圃,除了几盆不知道名字的红花,还有几拢黄瓜。
“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搬走了,只有刘瞎子一个人还在这里住着。”李小刚说。
我跟着李小刚上了四楼。
推开一道锈迹斑斑的铁皮门,就看到了刘瞎子。
阳台上黑漆漆脏兮兮的,刘瞎子坐在一个矮小的椅子上,若有所思的抽着烟斗。
他身边那个小水桶似的泥炉子上烧着水,刚刚开始发出“呜呜”的声音;炉子旁边堆着不少煤块。
听到推门的声音,刘瞎子转过头来。
他的眼睛一片白色,就好像是用玻璃球镶嵌在眼眶里似的;可是他看着你的时候,就好像是在用扫描仪扫描你的心肝脾肺肾似的,连你的心事都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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