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真学把各种线接到了我的头顶和太阳穴上。那线头端上是一个橡皮的盖子,贴在头顶和太阳穴上,紧紧的十分贴合。
“躺好了,不要动。”陈真学说道。
我连头都不敢动,也不敢开口说话,只是从鼻孔里“嗯”了一声。
陈真学把机器的门关上了。
那机器四周都是严丝合缝的,一点缝隙都没有,门关上之后,里面十分的气闷。不过机器是透明的,我完全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
陈真学走到旁边,扭动了墙壁上的一个开关。
那机器传来一阵轻微的“嗡嗡”声。
紧接着,我的头顶和两边太阳穴传来一阵刺痛,好像有一根又细又长的银针刺了进去。
脑袋里面也好像有机器开动发出的“嗡嗡”声。
头顶和太阳穴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就像被一根烧红的钢针猛刺一般,简直痛得
让人受不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