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站在柳晚晴那边同情她。
毕竟对大部分人而言,没人会拖欠房租。
‘!’
等到许可后,工人这才拿着撬棍撞起了锁。
“哼,还挺有心眼的,特意把锁换了,以为我就没办法了吗?”
中年妇女挎着个粉色的包,神态极为自得。
这时,她总算有空注意外面走进来的陌生男人了。
“你是谁啊?来租房子吗?”
那尖锐的声音让人听得极不舒服。
于浩然面色略显阴沉。
“我是柳晚晴的朋友,来替她拿点东西,房租我会补交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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