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不敢。”
刘正锡乜斜他一眼,轻蔑的哼道:“谅你也不敢。”
沣喜像是蔫儿了的小白菜,一整天做事都心不在焉。
等到了晚上,再也忍不住跑去了太正殿。
却踟蹰在院内不敢进去。
殿内,阮二哥从窗户洞里看向外面的那个黑影,回头对着初瓷说道:“囡囡,那个小太监已经在外面站了半个时辰了。”
初瓷就着烛光捣药,说道:“二哥,人家已经澄清了,他说他不是太监,你这话让他听到了,可是要挨揍的。”
阮二哥摇着折扇笑道:“他可打不过我。”
“说的也是。二哥,把他叫进来吧,大半夜的待在这里不走,想来是有什么急事。”
正好她把从系统那里坑来的药给他。
终于得见是神医大人,沣喜进来就朝初瓷哭诉,“神医大人,您给我制作的药好了吗?”
初瓷挑眉看着他,“这么着急?”
沣喜苦着脸说道:“不瞒神医大人,我本来没有这么着急,但是神医大人给我制药的事让我师父给知道了,让我在神医大人把药给我后拿给他,我师父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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