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直的盯着初瓷的背影,瞳孔又是一缩,喊道:“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把我的冰蝉还我!”
初瓷把手里的酒盅抛高,又接住,“原来这是冰蝉啊,这可是好东西,谢谢你告诉我,我收下了。”
“你说过我告诉你就把东西还我!”呼延玉儿狠狠咬牙,可恶,简直是个混蛋!
初瓷无辜道:“我有说吗?我只说你告诉我,我就放过你的头发。”
从头到尾可都没说会把东西给她。
呼延玉儿想想,刚才两人好像都没有过多提过酒盅,更不用说里面的冰蝉。
可恶!
她刚才就应该再加上这个条件!
如果初瓷知道她心中所想,定是嗤之以鼻。
她整个人都落在她手里,只有受她威胁?
谈何资格跟她谈条件?
初瓷看制杖的眼神看着她摇头,“你放心,等到那火燃到你手上的绳子,自然就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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