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大哥道:“不出意外,申时就能抵达淮安。”
小妹呆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寨子里,镇江府这么近,小妹也没有去过几次。
所以大家才更疼她,想在别的方面弥补她。
越往北走,空气越是冰冷。
初瓷裹得像只胖胖的熊,昏昏欲睡,这时,马车忽然停下来了。
瞌睡虫被吓跑,她抬头看着阮大哥,问道:“大哥,发生什么事了?”
马车怎么停了?
“是淮安到了吗?”
阮大哥让她在马车里待着别出去。
他自己出去看,马车车夫胸口插着箭,已经死了。
死前双眼睁得大大的,盛满了惊恐。
白雪中,赫然站着几个流寇之流。
个个手持大刀或者长剑,来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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