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条非常狭窄逼仄的小路,阴暗幽深,时有阴风从里面吹出来。
张新河做了好久的心里建设,才下去把他家侄子从里面扛出来。
张绵的样子有点惨。
衣服都被脱了,只给他留了条四角裤。
浑身都是被刀片划过的痕迹,还在往外流着血。
“糖糖呢?”
他扭头看着通道的入口方向,等着初瓷,忽然身后传来了宋屹的声音。
“卧槽!你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她在里面?”宋屹没回答他,而是走向了通道里。
张新河张了张口,没有叫住他。
有小苏大师在,出不了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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