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瓷赶紧拉着他:“二哥,你再这样我就自己回寨子了,不理你了!”
阮二哥咂咂嘴,“好吧。”
可是没一会儿,他又说道:“囡囡,二哥上次送你的发簪怎么没戴?这簪子都这么旧了。”
初瓷头上就带了两朵粉色的绢花,还有一根簪子。
那簪子是木头雕刻的,颜色都有些泛旧了。
初瓷伸手摸了下头顶的发簪,拿下来,摸了摸,“这是大哥给我雕的呢。”
阮二哥心底大喊失策,老大果然是闷不吭声做大事的!
买的跟亲手做的,孰高孰低显而易见!
阮二哥默默地在心里拈酸吃醋。
初瓷不知道这些,她把发簪又重新戴在头上。
摸了摸肚子,感觉有点饿了。
从马车的暗格里拿出来一盒点心,“谢离,你饿不饿,要不要吃?这是我亲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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