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瓷脸色一肃,“我怀疑她中了蛊。”
新月大惊:“娘娘如何得知?”
初瓷摊手,“我说了,我也是怀疑,还需要考证。”
“如果柳侧妃真的是被人下了蛊,那会是谁给她下的?”
张淑妃所制的那些蛊虫,都付之一炬。
那本记载如何炼制蛊虫的手札,如今也在大理寺妥善保存。
莫非这京中还混进了苗疆的人?
新月如此想,便如此猜测道。
初瓷说道:“难道不是苗疆人,就不能习得蛊术?”
新月认同的点头:“也是。如此的话,这个人就不好找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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