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几日。
卿亦许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初瓷躺在白狐裘的软塌上,红橘给她喂水果,青柚为她捏肩,好不惬意。
“二哥,何事愁眉苦脸?”
沮丧的模样,都不像他了。
“统统,你知道怎么回事不?”
系统似是而非:可能感情受挫吧。
是吗?
初瓷是不相信的。
你说任何人失恋了想不开,她家二哥都不像是这种人。
他只会让人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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