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亦许就看着自己妹妹说谎不带眨眼的。
他们一家人就没比她更喜欢好看的皮囊的了。
不禁有些同情淮引了。
真是可怜。
不过他是不会拆妹妹台的,总归是妹妹在他心里还是最重要的。
淮引又笑了笑,薄唇带着微微暖意,启唇想要再说些什么。
初瓷觉得,还是让一切都停留在最美好的时候吧。
遂抬手说道:“公子不必多说,小女子都懂。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淮引轻轻颔首,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他的东西不多,几身衣物,抱着那把焦尾琴便随初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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