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瓷吹了风,入夜就发起了热。
这破身子,是想要她的命啊!
青柚熬了药端来,“小姐快些喝了,病才能好呢。”
初瓷面若白雪,一头青丝凌乱铺在软枕上,翻了个身对着墙壁。
声音带着丝沙哑,忍不住咳了几声:“快端走,我不想喝。”
苦的要命,嘤嘤,我的命可真苦。
不如给你扎一针?立即见效!
初瓷浑身一个激灵,脑海里就浮现了温言面如冷玉,手里拿着针管的样子。
敬谢不敏,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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