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是唯一的女孩儿,两人知道她不会有什么事,可还是会担心。
这大概就是为人父母,为人兄长吧。
听他们喊话,初瓷捂脸,就知道自己要完了。
“多谢太子哥哥送我回来,改日再谢,嘉妁便先告退了。”
然后急匆匆进了府门。
长陵略有担心:“殿下,嘉妁县主不会有事吧?”
跟在殿下身边与嘉妁县主接触的也挺多,长陵觉得,嘉妁县主就是个招人疼的小姑娘。
软软的,身体又弱,他说句话都小心翼翼,担心吓坏了她。
太子双眸略有深意,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看得他一个激灵。
莫名觉得背后凉丝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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