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温言进来,初瓷还保持着四仰叉的姿势,顶着张黑乎乎的面膜,鼾声阵阵。
“……”
男人皱了皱眉,目光四处看了看。
床头柜上放满了瓶瓶罐罐,虽然不用化妆品,他也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
蔚蓝的眸微微眯了眯,他记得,房间里之前是没有这些东西的。
落在初瓷身上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
初瓷做了个梦,梦里,一条冰冷的蛇缠住了她的脖子,那种让人脊背发寒的感觉,初瓷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呼呼呼——”
粉嫩的唇微微张开,她艰难地喘着气。
突然,她挣脱了梦境的束缚,张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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