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房似乎是个重地,外面派了重兵把守,还设置了层层安检。
“……”
一个房,至于吗?
初瓷撇撇嘴。
“小姐,请跟我来。”
郭副官面容和蔼地在前面引路,生怕吓到初瓷似的,笑得跟弥勒佛似的。
初瓷能够理解,毕竟原主确实是个需要被小心对待的人。
说好听点是迟钝,难听点的话,就是脑子有病。
唯一做的出格的事情,大概就是为了个男人跟父亲吵架离家出走。
结果送了卿卿性命。
初瓷耸耸肩,不是能理解原主,为了个男人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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