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珍出去关上门。
每回太师受伤,都是一个人抹药,她都习惯了。
只是,这回太师伤的太重了。
映珍有些担心。
可她不能忤逆太师的意思。
夜半三更,初瓷偷偷溜到了太师的房间。
屋内除了太师独有的淡淡梨花气息,还有浓浓的药香。
“你来了。”
还未来到床前,就听到昙燚的声音。
初瓷撇撇嘴,“我可不是担心你,我就是来看你一个人怎么上药。”
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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