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袍男子从她手里拿走了檀木扇,取而代之。
一边扇着,一边盈盈笑着看她。
仿佛做过很多遍似的。
茶微微热,他才推向初瓷面前:“妹妹边喝茶,边说与哥哥听。”
还记着要她分享乐事呢。
可她一点儿属于原主的记忆都没有。
说你头疼,有多矫揉造作就多矫揉造作。
系统的声音忽然在脑海响起。
三个世界的默契,初瓷无缝衔接。
玉白小手儿抚着额头,哼哼唧唧道:“哎呦,我的头好疼呀,刚才真的吓死我了。”
锦袍男子轻笑:“妹妹何时反射弧这么长了?”
初瓷不搭理他,兀自叫着疼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