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手,最终还是没有收起来。
鼻尖的血腥味儿越来越重,初瓷大概也知道了他说的规矩是什么规矩。
季峥看了地上的尸体,一个活口都没留。
他不必审问这些人就知道他们是谁的人。
从初瓷的手中接过雨伞,他淡淡的说道:“我们先走。”
初瓷:“你先把你的手松开。”
你这样,我真没法儿走,不然你背我?
她倒是挺想的,但她知道,此时自己与他就是见过两面的陌生人。
这种亲密无理的要求,想也别想。
“……”季峥收回了手,“冒犯了。”
初瓷非常想摆手说‘不冒犯不冒犯,我求之不得呢’,最后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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