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门,蔚尤带着点落魄地站在门口。
初瓷纳闷:“你怎么还没有走啊?”
蔚尤面不红眼不眨地说道:“爷爷跟何婶他们都睡了,出来时忘记带钥匙。”
所以,他现在是个无家可归的人了。
如此简单,初瓷怎么会不理解?
虽然他这人挺狗的,但是外面现在下雨,也不能把他关在外面。
良心会痛的!
“那你今晚就在这里睡下吧,隔壁的房间你自己收拾下,柜子里有成套崭新的床上用品,我就不帮你了。”
说完,初瓷就关了门。
蔚尤:“……”臭小鬼,真是冷漠无情的狠。
蔚尤重重的叹声气,算了,谁让自己造的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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