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廊灯微弱的光束打下来,她睁开眼看清了少年。
“蔚尤哥哥?你不是走了?”
蔚尤冷哼,“你果然在躲着我。”
“去哪儿了?”
初瓷张嘴,一股酒气传出。
若说刚才是淡淡的酒香,现在就是烈酒浓香。
蔚尤冷脸沉声,他眼神微暗:“你喝酒了?谁让你喝酒的?”
初瓷有些不知所措,结结巴巴说道:“不,不能喝吗?”
“小鬼喝什么酒!”说的理直气壮的。
初瓷纠正他说:“我不是小鬼,我已经死了一千多年了。”
蔚尤还是第一次听她说起她的死,又联想他初见她时她的穿着,不难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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