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楚瓷手中的长嘴壶。

        声音平淡，但听着似乎有种控诉的感觉，“你戳我。”

        “哦。”楚瓷也是学着他的样子应了一声点了点头，继续戳。

        他似乎不太擅长与人交流，或者说平时位处高位惯了，也不用他多说什么，自然是事事顺心。

        此刻遇见了楚瓷，他这点交流经验就显得相当不够用了。

        “这是哪里？”

        这人还有人问。

        楚瓷抬眼，眨巴了眨巴眼眸，“灵谷，我的地盘。”

        白行简在脑海之中搜索了一下这个灵谷的信息，隐隐好像是听谁提起过一次，但因为不常出现，所以并不是很熟悉。

        不过也算是在认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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