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摸摸？”

        并且还有脸反问。

        “不能。”楚瓷鼓了鼓腮帮子，“哪有一上来就要摸的？”

        “唔……”好像是的，别说一见面就要揉，要是那些他平时认识很久的家伙想要碰他一下，他好像也很不开心，所以那些人都不会轻易碰他。

        白行简点了点头，带着一丝认同感。

        然后又扫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楚瓷的小脑袋，将手收回来的动作有些艰难，然后又开口，“我学做饭，跟你做交换。”

        还是不死心，想要摸头。

        但是有些话也不能说明了，毕竟对于一个人的灵力很喜欢，甚至到了有些上瘾的地步……

        这也没有先例，说出来也没有人信啊，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么一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因为这么一说，好像更像小姑娘嘴里的坏蛋了。

        就有点郁闷。

        老祖拧着眉头，眼看着楚瓷抬手一招，将那水壶给收了回来，手中拿着水壶，用长颈壶的嘴顶着他，不让他靠近，小脑袋晃了晃，“现在不给摸脑袋，学会了才可以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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