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担忧的道:“大哥,我们该如何应对几家的打压啊。”
应正天虽然处于丧女之痛中,但还是知道轻重的人,尽然猜了八九不离十了,那就只有忍耐了,忍耐到可以报仇的那一刻。
“现在只有等二弟回来了,通知下去,让团内的人没有吩咐不要惹是生非。”
两人扶着应正飞进来的是应正飞的亲信,自然不会泄露今天的对话,对他们来说,他们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
俩人领命出去了。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愁啊,这不在镇东一个大院里。
一个面容阴翳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上首,旁边坐着一位老者,一个年轻人,
首座男子摸了摸两撇小胡子,奸奸的笑道:“应正天,你不是很厉害吗我看你怎么和我斗,等我抓了你的女儿,就是你滚出黄石镇的时候。”
“报”
突然一个细长的声音传了进来,紧接着一个穿着一身皮甲的男人小跑的进来了对着首座的人行了一礼,道:“报告团长,这是三团长的书函。”
首座男子,就是狼头佣兵团的团长,团长见是三弟派人来报喜了,于是接过书函,却是如他所料,昨夜的鹰眼佣兵团损失惨重,但他越往下看去,却丝毫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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