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之下,压抑可怕的气氛无时无刻的不在影响着两个人的状态。仿佛周围的水体都变得躁动不安的起来,正在前仆后继的不断冲击着夜鸦的娇躯。
会长的白袍在昏暗的海底忽隐忽现,水底满是因为剧烈的地底运动而产生的气泡,在朦胧之中,夜鸦仿佛又看见了会长向她伸出的手掌。
同一时刻,她猛一咬牙,准备再次承受仿佛如同利刃穿心一般的疼痛,可是这个时候,会长的动作却忽然停止了。
“停手!我加入你们,放她走。”
正是因为这样的传音,使得会长放下了自己的一只手掌,白色的斗篷一下,传出一道空灵而深邃的轻笑声,夜鸦见状也是浑身一紧。预言家从自己的身旁经过,然后径直向着对方走去。
“你为什么认为我还会需要你?”
“你在找术士,应该是想要弄清楚一些事情。而且那些事情应该对你而言十分重要!我说的对吗?”
“为什么你不认为我是一时兴起才想着说那些话来挑逗你们呢?”
“因为我还活着!你没有对我发动过攻击,只是在我的面前不断的折磨夜鸦,不想让我死,我就可以认为你应当需要我!”
预言家的脸色,已经从一种极致的愤怒到了一种平静,一种难以用言语诉说的平静,他的面色苍白如纸,见状也是令人感到极其的虚弱,但他的眼眸之中,闪耀的却是一种坚定的意志,会长看到也是久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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