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护士也意识到了,忙将针抽了出来,另一只大拇指立刻拿棉签摁住,嘴里还给自己找借口,说夏寒枳太瘦了,针管太细不好找。
接着护士又扎了好几针都扎偏了,疼得夏寒枳在齐圣南怀里呜呜直哭。
“滚。”齐圣南终于忍不住吼到,看着夏寒枳手上那几个针孔一阵心疼,抱着她回自己别墅,然后叫来了私人医生给她退烧。
好在夏寒枳本身烧得不高,吃了服药,睡了一觉烧便退了。
她看着手背上的伤口,这下顿时完完全全对打针恐惧有阴影了。
苏巧薇去看望她的时候已经恢复差不多了,只是脸色还是有些红润。弹了弹她的额头教训她只要风度不要温度,十几度的气候穿一件雪纺裙不感冒才怪。
在床边聊了很久才收拾回去,路过一家书店,她忍不住推门而入。
书店内布置小清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书架上的书一排排整齐地摆放着,她随意抽出一本。刚好是傍晚时分,火红的夕阳透过百叶窗照书上,金黄色光束下,她看到一句话:
“只是春光如此,却不得见你。”
回去的路上,那句话一直一直在脑海里挥不去。从图书馆到家只要二十分钟,那天却走了很远的路,似乎把整个西街都绕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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