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两年他在丹麦也过得不好,一开始在那段时间,他每天沉寂在痛苦和挣扎中,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叶珊,该怎么样面对他们的未来。他梦里时常会梦到叶珊一个人蹲在角落哭泣,说他不要自己了,他想走过去抱住她,可怎么都迈不动脚,最后叶珊消失在那里,接着出现了沈佳跳楼后的样子,那张狰狞的面孔充满了血迹,恶毒的眼神盯着他好像在说。“都是你,友桥意,都是你害死了我,你为什么不肯接受我,为什么活生生让我掉下去,都是你!”
他常常会从这样的恶梦中惊醒,每天活在自责中。在丹麦那一个月就消瘦了二十斤。后来桥意的朋友来看他,找了心理医生来开导他,才慢慢走出那段昏暗的日子。他开始努力生活,好好工作学习,才重新回来莫城见她。
风有些大,他把西服脱下披在叶珊身上,拉着她往家里走,叶珊感觉到肩膀上和手心穿来专属于他的温热体温,那样真实那样真切。
嗯…以后再也不分开了了。
阴差阳错是世界上最糟糕的词,失而复得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词,他们都体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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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九月,夏寒枳顺利诞下了一名男婴,
分娩过程中,夏寒枳一直忍着疼痛,她是个很能忍痛的人,宫口开到十指她都没吭一声,后来医生说胎儿头太大,**需要侧切,夏寒枳一直咬着牙忍,很清晰地感觉下体被剪刀剪开的感觉,身体里的胎儿一寸一寸的移动,她疼得浑身都在发抖。齐圣南一直在旁边握着她的手。大概有四十分钟,中午听到了“哇哇”的声音。夏寒枳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齐圣南此时还紧紧握着她的手。夏寒枳叫他松手,他没反应,她抬头,第一反应是以为自己看错了。
齐圣南他居然哭了。
他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手还握着她不肯放。“以后再也不生娃了”
夏寒枳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她被推进休息室,齐圣南在旁边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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