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这种死爹死妈谁还管我死活。”
飞机边说边用脚磨地,旌予北注意到他的那双球鞋已经破的不成样了。
“飞机,如果你愿意跟着我,三天以后去醉生梦找我。”
说完便钻进了车里。
“醉生梦”,飞机知道,那不是渝洲市最大的声色场所吗?
不过他没细想,这三年在那个鬼地方都是旌予北照拂着他,他飞机认死理,以后他就是旌予北的人了。
“小公子,老太太他们都在家等着你呢,大家都在盼着这一天。”
“盼着我死的那一天?”
后座旌予北挑起眉头看着后视镜里的司机问道。
“这”
司机无语,这话让他怎么接,说到底,这小公子还是心里有气,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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