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吕川没说任何一句话,只是淡淡的一笑,用一种很宠溺的眼光去看着,我没有发表任何一个关于欧若汐的言论。
当然我也不是那种很八卦的八婆,这些话题我当然不会故意的挑起,因为毕竟是一个伤心和难过的往事,我们两个人都小心翼翼的避免着这个沉重的话题。
他跟我东南地北的在聊着天,问我什么时候参加的工作,什么时候的有进一步的打算?甚至他问了我现在家里面的情况。
我喝着一杯葡萄酒,满不在乎的用纸巾擦了下嘴,大大咧咧的说着。
“我那个家不过现在还是老样子,你也知道我的父亲是喜新厌旧,这个人跟我后母亲那个叫做恩恩爱爱,这个东西他们过去该干嘛的干嘛,反正我基本上不会回去,除非他们打电话叫我回去,但是一回去的话,我的父母亲啊真的,把我当成一个小偷,要去防备防备的要死,我脆就觉得他们太过好面子,而且太过走形式,我脆就懒得理他们,他们也绝对对我放纵自由。”
我漫不经心的再去说一句话,又吃了一只小龙虾,又认真,真的小心的挑着。
其实我在隐藏着内心的一些欢乐,因为说到这些话的时候,我不由得都会想起我姐姐。
姐姐跟我也算是从小长大在一起,我们两个人共同的相互鼓励着,因为家庭发生了这些变故。
所以姐姐承受的东西很多,至今我想起来,我不过那些人真的是没心没肺的去混吃混喝,根本就没了解到姐姐她温柔如水,沉默的一面也就是这样承担着。
所以至今我对姐姐一直是一个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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