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的弹着一首歌,我真的很担心着她们哪一天会变成梁山伯与祝英台直接画成蝴蝶一样,双双都飞走了,这真的不是吹出来的,因为他们两个家族的反对实在太厉害了。
我知道他们两个人已经够难够难的了,我真的不忍心在这时候给他们增加太多的痛苦和一些不切实际的麻烦。
只有麻烦都会在不恰当的时期来敲门,永远是躲不开,逃不掉的。
等到公司开例会的时候。
我手里面拿着这个电话,我基本上有一分钟时间根本说不出话来,因为这个薛吕川在电话里头小心翼翼的问。
“大姐对不起,我们两个人真的没有办法,如果你真的能坚持的住的话,能不能帮帮我们一回?”
对于这种毫无原则的事情,我只能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薛吕川,我真的不是不帮你们,而且你知道我们这么老铁的关系,只要我能做到的,我绝对二话不说的,绝对会把人办下去,但是你也知道你们两个人永远一辈子不可能这样做事情谁不能保证没有万一出现的情况呢,如果被任何一个熟人的撞击,那这种情况应该要如何处理?”
“大姐拜托了!”
其实对于薛吕川这边情况之下,我只能感觉到他们呼吸很急促,只知道这件事情我不帮她们随行,帮她们的我心头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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