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晋的房间被那些人重重的守候着,这些人已经对罗晋进行了重点的一个监护,那么进去的每个人都必须审查的身份都必须上级的领导签字才能同意进去,所以话要进去,难度系数是非常之大的。
就连我进去都必须得摘下口罩,进行面部的拍照才能身份确定。
我进去的时候,这个时候的主治医生也对着我们说。
“大概的情况是这样的,因为我们已经做出了最大努力,而且现在是因为这一次的车祸造成了脑部的一个外伤,那么这个车祸造成的伤害性实在太大了,并且没有伤及到一个脑部,目前脑部已经出现了一个死亡的症状,从医学的一个概念上来说,这个就是一个植物人,或者说比植物人的情况更加糟糕,很快的就应该就不会有太多的记忆,已经进行脑死亡,永远没有再进行清醒的机会了,当然这只是我目前的一个医疗水平,我们并不是能做得到的,也许是谋求但是这个时间上的节点我们不清楚。”
对于这句话我真的一句话都听不进去,我全部的精力就看在正在躺着的罗晋身上。
侄子的他完全是全身都插满着输卵管,头发已经因为受了伤害而被剃发掉了,这个样子我基本上是看不出来,但是他还是保持的很帅帅的样子,我从来没见过他如此安静的老老实实的待在一个地方。
其实在我记忆中,他总是风风火火的雷厉风行的,从来没有这么平静的一个沉稳过。
我突然想起来,有时候晚上在睡觉的时候,他经常用一个胳膊来压住了我的大腿,我常常会惊醒过来,有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可是现在的这个罗晋真的让你觉得特别的陌生,陌生到我几乎恍然以为是一个陌生人。
不,我甚至不觉得这个是不真实的,我甚至以为这不过是一场梦幻而已。
“从目前这个情况来说,这类病人目前不能自由的一个呼吸的功能,我们想听一下作为家属这方面的一个意见,现在整体的手术的急诊已经完成了,而且再没有必要进行手术的一个可能性了,即使是手术后果也是如此,碎花现在病人已经是这样的样子,应该没有任何一个可能会恢复的一个机会,如果现在的话呢,直接把这个氧气罐给关掉的话,我们在某种的医学程度上说也可以直接宣布着病人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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