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对范小希的爱，已经完全超越了夏棉。

        这样挺好。

        却又不好。

        他在害怕着，害怕范小希会一辈子都不记得他了。

        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事情，凌飞扬真的会选择一辈子都不会再找。

        宁愿自己单身一辈子。

        他的目光涣散，眼眶里已经溢出了泪水，继续说，“小希，现在喊张无老松，可亲热了…”

        顾珊已经很明显的感觉出来，这凌飞扬的声音抖得厉害，而且还带着哭腔。

        如果不是真的爱，也许就不会有这种表现。她不免得有些心疼了起来，伸手想要拍拍他的肩膀，最终想了想还是算了。

        “总裁，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顾珊听了之后，非常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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